中共五毛遭起底 年发假信息达4.5亿

2000年以后,中共利用五毛党在全球网络散发虚假信息,以控制舆论导向。(LIONEL BONAVENTURE/AFP/Getty Images)

2000年以后,中共利用五毛党在中国网络散发虚假信息,以控制舆论导向。近期,中共五毛在国内掀起对武汉作家方方的骂战;在海外社交媒体上,则从去年的反送中、美中贸易战,再到近期针对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事件,都大量编造假消息,替中共发动舆论攻势,引发国际社会担忧。

“五毛”这一中共特有的现象也引起西方的注意。早前即有西方学者对此进行学术研究发现,五毛党每年发帖约4.48亿个,数量之大让外界震惊。

中共网宣办邮件外泄 五毛身份动态被曝光
2014年12月,匿名博主“Xiaolan”曝光了江西赣州章贡区网宣办在2013—2014年收发的2300多封电子邮件,其中大多数是网宣办和五毛的通信,包括五毛的工作汇报以及任务指派。

哈佛大学教授金(Gary King)、斯坦福大学副教授潘(Jennifer Pan)以及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副教授罗伯茨(Margaret E. Roberts)在获得这些邮件后对其进行了大规模研究分析,并于2017年4月9日在学术期刊《美国政治科学评论》(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上发表题为“中国政府如何编造社交媒体贴文 制造战略分化而非交往论证”的论文。

该研究显示,五毛党的帖文大多由中共各官方机关账号发出,如商务局、法院、地税局、人保局、社区办公室、镇(党)办公室等;而真正从宣传部门发出的贴文只占20%左右。由此可见,各党政机关干部和公务员可能身兼五毛角色,与过去外界猜测的五毛为普通民众有所不同。

研究还得出,五毛党的贴文内容可分为五大类,包括讥笑外国、与网友争论时政、对中共施政表达满意、纯粹宣扬中共施政内容,以及赞美中共和所谓爱党爱国。其中最后一类内容占比超过60%,而其它四类内容的比例均低于20%。

研究同时发现,五毛党并不是随时随意发帖。根据时间与发帖量关系的统计,各机关单位只有在发生重大争议事件或特定时间点才会被“协调”密集发文。如果特定事件可能引发民众抗议,相关贴文数量就会特别多。

研究估计,中共每年组织五毛发帖约4.48亿条,即每178条评论中就有一条来自五毛。五毛党并非想通过论辩来改变他人想法;他们主要是转移民众对特定事件的注意力,制造分化,而不是与人进行正常的交往论证。

中共五毛干扰国际舆论 引担忧
近年来,五毛海外挑衅事件层出不穷,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引发国际社会担忧。

2018年11月台湾九合一选举期间,台湾网络上掀起“韩流”,韩国瑜在网上的支持率极高,后来也当选高雄市长。

2019年1月,台湾知名的《天下》杂志通过大数据分析发现,在台湾最知名的电子布告栏系统“PTT”上面,疑似有中共五毛用多个特定账号,在选举期间密集发文挺韩国瑜,引导网络舆论风向。

同年6月,美国政治期刊《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也刊文披露,一支疑似来自中国的网军通过多个社交媒体账号帮助韩国瑜造势、编造假新闻攻击政治对手,并留言攻击批评韩国瑜的人。

2018年11月,台湾国安局副局长陈文凡在立法院答询时被问及中共是否介入引导台湾舆论,陈文凡回答说,“这是不需怀疑的。”

2019年香港反送中期间,中共为了掩盖运动的真实资讯,派出大量五毛在推特和脸书等社交媒体抹黑“反送中”。

去年8月19日,推特(Twitter)关停936个账号,因为它们为了“损害香港政治运动的合理性”而“散布虚假信息”。推特公司还表示,经调查发现,这些账号与中共支持的信息战有关。

同一天,脸书(Facebook)关闭了7个页面、3个群组和5个账号,因为它们涉及作出“针对香港的、协同一致的不实行为”。脸书的官方声明表示,“尽管这些行为背后的人试图藏匿他们的身份,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些个人与中国政府相关。”

2020年,中共隐瞒疫情导致病毒扩散至全世界。中共更是四面出击,令早先派出渗入到海外的五毛按照既定文稿填空,在各国的网络、网站和自媒体上散布谣言,给当地制造恐慌,树立中共抗疫有方的形象。

五毛党培训资料曝光
今年三月,自媒体人曾铮(Jennifer Zeng)曝光一份中共指导五毛如何“打赢网络舆论信息战”的文件。

文件中称,网络舆论战争关系到中共政权的生死存亡,五毛党必须“时刻准备”“保卫网络防线”。

文件要求五毛善于隐瞒真实身份;领会上级“最新精神”;“跨地区、跨专业”合作,执行特定任务;维护网络舆论导向。

比如,五毛还需在必要时制造更耸人听闻的假新闻以分散网民注意力;对于人气不错的论坛,五毛“首先要做的是制造一种混乱,通过似是而非的文章进行干涉,跟帖作非理性的故意曲解,制造误会和争辩,转移网名注意力”。

文件还称,对于比较难控制的海外网站,五毛应用无实质、非理性的短贴刷屏,搅乱页面,使读者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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